那是个闷热的夏夜,蝉鸣透过纱窗渗透进屋内。白洁倚在老旧的木质书桌前,汗水浸透了后颈的发丝。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,她探头望去,看见高义正蜷缩在槐树的枝桠间,像是只误闯人间的野猫。他的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,胸口被月光勾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,白皙中泛着琥珀色的光泽。

“下来。”她冷着脸说。
高义却没有动,反而笑得邪气:“你这屋子,倒真像座牢笼。”
白洁攥紧了笔杆,指尖泛起青白的痕迹。窗外的槐花香混着他的雪松气息飘进来,搅乱了她本就焦躁的心绪。她猛地推窗,暴雨般的槐花落了两人一身。
相知:缠绵悱恻的夜晚
那之后,高义总爱在她写稿时闯入。他趴在她的肩头看她奋笔疾书,修长的手指时不时拂过纸页,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。白洁起初恼怒,可某天午夜,他突然将她按在书桌上。
“你写的故事里,可有这般滋味?”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,带着若有若无的灼烧感。
她咬住下唇,指尖在键盘上敲出的字符渐渐扭曲。窗外的雨滴打在玻璃上,像是无数双窥伺的眼睛。当高义解开她的衬衫扣子时,她忽然想起那晚槐树下的对视——原来从那时起,他们就再也没能真正分开过。
高潮:欲望与背叛的交织
某日清晨,白洁在书房发现高义的外套口袋里塞着一张机票。她追到机场时,他正靠在登机口的柱子上抽烟。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,像给他的眉眼镀上一层金边。
“你骗我。”她听见自己说。
高义将烟蒂碾灭在地面,缓步走近:“你不是总说,作家最懂得编造谎言?”
话音未落,他已将她抵在粗糙的水泥墙上。这次的吻比往日都要野蛮,像是要把三年的亏欠都补上。当白洁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时,她看见候机大厅的时钟指针正划过七点四十分——距离登机时间,还剩三分钟。
尾声:槐花依旧开
三个月后,槐树开得比往年都要盛。白洁坐在树下的竹椅上改稿,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道流畅的痕迹。邻座的长椅空着,却仿佛仍残留着那个人的温度。她想起他说过的话:“有些爱,就像槐花,开了谢了,可枝桠永远留在原地。”
蝉鸣依旧聒噪,她却觉得这声音意外地悦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