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个闷热的夏夜，剧组的灯光把她的脸照得发烫。林梵星正在补拍第十二集的吻戏，搭档是新人演员程远。导演喊停时，她正咬着嘴唇后退两步，额角的汗珠在荧光板下泛着微光。
“这场戏……能不能再暧昧一点？”程远凑近她的耳边，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颈间的锁骨。林梵星猛地别开头，却听见台下传来此起彼伏的倒吸气声。
她当然认得那些观众。三个月前，她和现任男友的亲密视频被曝光，成了全网最热的地下资源。而现在，她正和前男友的替身演员，在镜头前上演着比热搜更露骨的戏码。
一场意外的重逢
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。林梵星正蹲在镜子前系胸针，看见程远倚在门框上，手里还攥着半瓶冰镇汽水。
“你该不该退出？”他开口就直奔主题，喉结滚动得像吞了块烫石头。
林梵星僵在原地。三个月前的场景突然涌上眼前：她赤着脚跪在地毯上，手机支架架在床头，镜头对准的却是程远的后背。他那时在给她现任录床戏，她却对着镜头喊着程远的名字。
“你删了吗？”她听见自己问，声音干得像沙纸。
程远往前跨一步，冰水顺着瓶身往下淌。“删了又怎样？热搜榜上还有你的吻。”
欲望在镜头前蔓延
第二天的拍摄从清晨开始。林梵星穿着薄纱旗袍，脚踝上缠着绣花绦子。程远蹲在她身后系带子时，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后腰。
“咔！”导演举着记号板冲进来，“这场戏要表现出被追杀的慌乱感！”
林梵星还没反应过来，程远已经拽住她的手腕往怀里拉。她还没来得及挣扎，就听见“滋啦”一声——那条绣着金龙的旗袍从腰间裂开了道口子。
剧组的人都傻眼了。林梵星却突然笑起来：“补拍吧，这次要表现出被撕开衣裳的狼狈感。”她就这么半裸着身子，任由程远把她的发丝绕在拳头里，直到她的耳垂红得像熟透的杨梅。
热搜榜上的电影
那晚剧组杀青时，林梵星在道具间找到程远。他正跪在地上摆弄那条撕裂的旗袍，月光从窗外斜斜地洒在他后颈的汗毛上。
“你该不该退出？”她重复了他昨天的问题。
程远没抬头，手指却顿了顿。“你该不该退出？”
他们就这样僵持到凌晨三点。最后是林梵星先妥协的——她从背后搂住他的腰，把下巴搁在他肩胛骨上。
“明天热搜会是‘白月梵星电视剧免费观看’。”她贴着他的耳朵说，舌尖还带着道具间里淡淡的樟脑味。
“那就看谁先熬不住。”程远忽然转过身，把她压在堆满戏服的架子上。